毕竟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沉默不过片刻,不等殿下开口,应思灵便已主动舀起了牢房之?中特地放置着的冰冷盐水,直接就?往豫王头上浇了去。
“啊……”
盐水渗入带血的伤处,当场便让豫王痛不欲生,忍不住捂着脖颈颤抖着。
与前几日一样,在?豫王毒发陷入梦境发着疯时,只?需一瓢带盐的寒水,那瞬间的痛楚,便能将豫王从那幻境之?中拉了出来。
而失了幻觉之?中的那些景象时,他却是时怒时喜。
比如这一次,他便是怒的。
短暂的神?智恢复,已让他看清了殿下的面容。
“是你……李秋白……怪你……都?怪你……”
豫王颤栗不止,忍痛恨恨瞪向李秋白。
连日来的折磨,让他对李秋白的恨意?更甚。
若非是她,他也不会中了这种不知名的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非是她,陆惜遥也不会被困于深宫之?中,折断双翼含恨而终。
如今的豫王,已被那毒折磨得快疯了,竟将怨念全部?归咎在?李秋白身上:“都?是你,要不是你,惜遥也不会死了……”
“殿下小心!”
李秋白不顾应思灵的劝阻,直接跨出了给她划分出来的安全区域,缓步上前,走到豫王才跟前停了下来。
“嘶……啊……”
殿下的脚,已然踏上了豫王的手腕之?处。用力转了两圈,直到豫王青筋暴露,痛不欲生之?际,她才悠悠蹲下了身,抽出靴旁随身携带着的那把?匕首,将其?抵在?了豫王颈间,看着她亲手添上的这道新血痕,冷笑着问:“你有什么资格提我母后??”
未免再多听些不该听的辛秘,眼见豫王已丧失了反抗之?力,应思灵连忙退出了这间密牢,亲自守在?了门?口。
躺在?地上的豫王已是再无可退之?路,如今的他已经是痛麻木了,明明血流不止,却还?能狂笑着反问道:“我没资格提她?难道你这个认贼作?父的不孝女就?有资格了吗?”
见李秋白沉默不语,豫王又继续追问:“你知道当初太医院院首沈从文是怎么死的吗?他并非因为医术不如人治不好你母后?而死的,而是因为他发现了你母后?并非染病,而是中毒……只?是可怜他还?未寻到解毒之?法,便被你父皇灭口了!”
沈灵筠被关在?豫王府内时,豫王也曾与她说过此事,想要她因此助自己一臂之?力。只?恨当时的沈灵筠防备心太重,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过一笑置之?,只?轻飘飘说了句,那都?过去了,便不再同?他细聊了。
豫王不信,依那日的情形与这两人的和睦关系看来,沈灵筠会没跟李秋白提过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