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贝:不会吧,坐牢有啥好玩的?
白展堂:坐牢不好玩啊,但如果你想躲谁,牢里最安全地方。
佟湘玉:你这么说,有啥证据呀?
白展堂:大家看着张纸,从这个纸的质地来看,绝对是信雅轩的。还有这墨,(闻了闻)这么臭,肯定是天一阁的。
吕秀才:不行不行,就算是这样,那你也不能确定一定是他吧。
白展堂:还有这俩字,你看看。十里八村,还有谁的字比这个漂亮?
莫小贝:可这画,画得很糙啊。
白展堂:这是故意的,你们看啊。你们看这眼睛,所有的地方画得都很糙,只有眼睛不糙,连瞳孔都画出来了。还有这胡须,画得这么细致,衙门哪个画师有这种水平?
佟湘玉:真的是他画的?那他那些怪行为怎么解释呀?
白展堂:都是伪装的,那板凳顶门呐,脸上抹煤灰呀,刮胡子剃眉毛,都是要制造一种假象,让咱们相信他是一个逃犯,然后咱们一报官,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坐牢了。
吕秀才:太绕,太绕,我们跟他又不太熟。
白展堂:(拍桌子)要的就是不熟,太熟了,不报案,不熟的,又不肯收留他。所以咱们成了他的最佳人选。
郭芙蓉:那他干嘛不直接干点坏事,这不更简单吗?
白展堂:那他不就真的犯罪了吗?他就是想到牢里呆几天,那天不想呆了,一纸诉状,直接出来。
佟湘玉:那他到底想躲什么人呀?
白展堂:不知道。反正为了躲这人,他都肯坐牢,看来这人,一定很凶残。
吕秀才:太奇怪了,太奇怪了。他一个画画的,他能得罪谁呢?
佟湘玉:算了,算了,与其在这儿瞎猜,不如干点儿实事儿呢!
白展堂:我也是这意思。这样湘玉,我到左家庄去打听打听,看看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佟湘玉:好,我也上去跟他聊聊去。
白展堂:你别去,你回头说漏了嘴,不值当了。让大嘴去。
郭芙蓉:大嘴就不会说漏了?
白展堂:至少大嘴不知道这事儿啊,你们也别跟他说,让他随便找窦先生,随便聊聊,套出一句,是一句。
佟湘玉:那你去吧。
(老白出)
佟湘玉:小郭,你看着点,没有上锁。
[客房]日
(窦先生在房内踱步,敲门声)
窦先生:进。
(大嘴拿着白纸进)
李大嘴:窦先生,我想请您帮我画幅画。
窦先生:画啥吗?
李大嘴:我有个异性朋友,姓杨叫杨蕙兰。
窦先生:对不起,不是我不想给你画,我不会画。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画过仕女图了。
李大嘴:她不是仕女,是武女,(窦先生摆手)武功的武。窦先生,那个……
窦先生:好吧,好吧。那你说说看,她是个什么气质?(大嘴摇头)气质就是审美。(大嘴依旧摇头)个性?性格?
李大嘴:性格,性格挺客气的,就是挺爱钱的。
窦先生:不是,我的意思是,他跟别的女人有什么区别,不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