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尬笑一声,“怎么着?大姐,你想买……啊!”
张同和惨叫一声,双手捧着下巴疼得恨不能在地上打滚。
苏蕴然冷冷地看着他,“我再问你一遍,刚刚被送过来的那个孩子呢?”
张同和还想继续挣扎,拽着段瑞达的胳膊直往他背后躲。
殊不知段瑞达也被搞怕了,硬着头皮对他说,“这是刚才那个小孩的妈。”
张同和:“……”
这一瞬间,他所有的尖叫都像是憋回了嗓子里。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苏蕴然,苏蕴然冷冷地又问:“孩子被你弄哪儿去了?”
张同和张了张嘴,顿时又疼得一个激灵,连忙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苏蕴然有意让他疼一疼,故意用了比较粗暴的手段给他怼了回去,不等他恢复过来,“说!”
“我,我也不知道啊。”张同和说。
“不知道?”
她刚一伸手,张同和就捂着嘴巴,连连摇头说道:“我是真不知道啊,才来的那个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我还没来得及捆他就被他挣脱了,还拿石头砸我的头,都流血了。”
“然后呢?”
“然后……”张同和看了看手指头伤的血迹,“我摸了摸伤口,看到血以后心里一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晕血?
苏蕴然皱了皱眉。
如果这一点属实,倒也不是不存在这种可能。
那么现在看来,吴墨言很可能是趁机跑了。
她懒得再同他说什么,匆匆找了角落里的绳子把两人捆起来,清了清嗓子对跟过来的人说道:“各位,我现在还要去找我儿子,想请大家帮忙把他们送去派出所。”
她从挎包里掏出一叠钱,有零有整,“我出门带的钱不太多,大家拿着分一分。”
苏蕴然把钱交给刚才泼水的那位大哥,自己则又拽着吴思言跑了出去。
诚如张同和所言,吴墨言的确不是省油的灯。
他最有可能做的事应该是到一个他们一定会去的地方去等着她和吴思言。
会是哪儿呢?
想来想去,苏蕴然决定再去国营饭店看看。
去国营饭店一打听,刚才还嚣张跋扈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前台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不禁笑容洋溢热情饱满,还一个劲儿地使用敬语。
“同志,没有呢,没有小孩回来。”
苏蕴然皱了皱眉,本想带着吴思言离开,但目光扫过刚才他们点的饭菜,想起吴思言一直没吃东西,苏蕴然只好把她放了下来。
“快点儿吃,吃完咱们去找哥哥。”
吴思言直摇头,眼睛肿得像核桃,拉着苏蕴然往外就走。
苏蕴然也没有心情吃饭,两人一起出去,又围着那座破房子到国营饭店的路转了好几圈。
然而,短短两百米的路程,始终没有找到吴墨言。
眼看一个小时的时间马上过去了,苏蕴然心急如焚,甚至连让吴青林直接带人过来找的想法都有了。
就在这时,一个奇异地想法忽然席卷了苏蕴然的脑海。
她带着吴思言重新回了那间小院,他们先前走的是小院的正门,但从大门到堂屋门口并没有撞见吴墨言。
两人一路回去,这回苏蕴然仔细观察了一番,在屋子后面还有个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