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才刚警告完,谁知道绒宝立马就来了句:“喜欢戚爷…”
喜欢戚爷这四个字,一直都是绒宝的口头禅。
绒宝最先开始学会说的话,就是这四个字,一时半会是改不过来的,同时绒宝也不想改。
绒宝盯着爵士那张黑透了脸,哽咽出了声:“呜…戚爷…”
绒宝喜欢戚严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爵士还当自己是绒宝的主人,用命令加威胁的语气说:“不准喊。”
绒宝委屈地抿着嘴:“呜…戚爷不见了…”
绒宝这时候才恍然发现戚严不见了,他把戚爷弄丢了,要快点找回来。
“呜…绒宝要去找戚爷…”绒宝在爵士怀里扭动挣扎着。
挣扎的过程中,绒宝脖子上挂着的铃铛不断发出声响。
叮当的响声刺激到了绒宝的大脑,绒宝一点点安分了下来,眼神也失去了光彩,变成了一具提线木偶,看上去像是被催眠了。
即便被催眠了,绒宝嘴里还是会喊出戚爷两个字。
戚爷这两个字已经刻进记忆深处了。
爵士把乖顺下来的绒宝抱回到了卧室里。
以前爵士单纯把绒宝当成一件完美的作品欣赏,并不会产生其他的邪念,但自从意识到自己的情感后,他光是想象到绒宝细腻的肌肤就觉得燥热。
到了卧室里,爵士迫不及待地想要索取。
绒宝很安静,没有反抗,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不过爵士很快就停下来了,因为绒宝现在有三个月的身孕,小肚皮被撑得像个小皮球一样。
爵士看到绒宝的小孕肚就没有再继续了。
随后爵士帮绒宝把衣服再重新穿好,邪恶地说着:“这个孩子很有研究的价值,其他兽人都没办法生育了,只有你还有生育能力,真棒。”
爵士当然在意绒宝肚子里有别人的孩子,不过他为了自己的实验,只能选择把情敌的孩子给留下。
绒宝把小手搭在了自己凸起的小肚子上,喃喃道:“戚爷的…”
爵士并没有生气,只说:“下次让你怀上我的。”
绒宝把小脸撇到一边,无声地拒绝。
爵士正想待着绒宝好好亲一口。
这时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沈栩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爵爷,吃药的时间到了。”
爵士放开了绒宝,走去开门。
沈栩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外,托盘上摆着几粒白色的小药片,这里精神类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