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栩干脆就不说了,一把从戚风的怀里将卜卜抱走。
戚风都还没有抱热乎呢,就被抢走了:“唉唉唉,你怎么能抢孩子。”
沈栩忽视掉戚风,用很幼稚的语调对卜卜说:“以后叔叔带着你学医好不好?”
戚风又凑过来找存在感了:“凭什么让卜卜叫你叔叔,这不差辈分了吗,让他改口叫你嫂子。”
卜卜看着他们两个没完没了的吵,有点不耐烦了,抿着小嘴,哭了出来,顺带放了个小臭屁,还好穿了纸尿裤,不然臭臭就拉在沈栩身上了。
女佣过来把卜卜这个小臭宝给抱走,带去洗屁屁。
沈栩抬起自己的手闻了一下,好像有点味了,得去洗洗手才行。
沈栩洗完手回来,和戚风一块坐在沙发上,趁机问:“你和老管家聊了什么,聊了一下午。”
戚风从果盘里揪了两颗葡萄放进嘴里:“我说我家的狗有点像某个人,我怀疑那只狗是那人亲生的,想改天带去他们狗父子俩去做亲子鉴定。”
沈栩哼哼笑了笑:“难为老管家了,听你胡扯了一个下午,要是戚爷的话,早就把你嘴巴打烂了。”
戚风吐掉葡萄籽,翘着二郎腿问:“对了,我小舅妈他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老是那么勾引我舅舅,他们两个迟早得死在床上。”
沈栩耸耸肩:“见效快的药,副作用也更重,可能要持续很多天吧。”
戚风仰躺在沙发上,随地吐籽:“唉…真幸福…”
戚风的语气里掩饰不住的羡慕嫉妒。
沈栩问他:“你也想死在床上。”
戚风很油腻地挑眉:“当然。”
吃晚饭的时候,戚严抱着绒宝从楼上下来了。
绒宝像是喝醉了一样,脸颊微醺,两眼涣散,身体软趴趴的,俨然就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反观戚严倒是依旧精神抖擞,没有出现所谓肾虚的状况。
戚严抱着绒宝在主位上坐下来,他微微低头,贴在绒宝的耳朵边轻声询问:“宝贝,有什么想吃的?”
绒宝现在晕晕的,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萝卜:“唔…萝卜…戚爷的萝卜…太大了,饱了…吃饱了…”
一根那么大的萝卜,塞得那么鼓,怎么可能还不饱,绒宝现在都没有心情吃其他的东西。
桌子上正好有一碗萝卜炖排骨,这算是比较家常的做法了。
戚严让女佣舀了一块萝卜放在碗里。
这萝卜煮过之后就变得晶莹剔透的,很水嫩多汁,绒宝张开小嘴咬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慢慢地把那一块都给吃完了。
戚严悄悄地问他:“宝贝,这个萝卜好吃,还是我的萝卜好吃。”
虽然戚严已经把声音压得很低了,但是戚风还有周围站着的女佣们都能听得到,并且听得很清楚。
戚风:“……”他舅舅真的太不要脸了,比他还不要脸,居然连这种问题都能问得出。
关键是他家小舅妈还很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戚爷的好吃,这个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