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多必失江娴一字一顿,她每吐出一个字,手指就敲桌面一下
铿锵有力,字字珠玑,短短四个字,击得方婷落花流水
一直沉默的蒋天生缓慢抬头,看向江娴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阿坤,你马子不是一般人,小小女子,竟如此识大体顾大局!
他虽在和靓坤讲话,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江娴看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要和江娴碰杯
靓坤立刻要拦,却被江娴一个眼神叫停
江娴跟着站起身,但没端杯蒋先生,我一个女人家,实在受不起您敬,这样儿吧,我敬姐姐一杯,我刚才说的话也不对,我跟姐姐干戈化玉帛
她一扭脸,笑眯眯问方婷姐姐,赏个脸不?
靓坤不禁嗤笑两声,他手撑着脸颊,眼里漾着惊讶
江娴的保持分寸和化解矛盾的妙招,都令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也明白,她和蒋天生保持分寸不是因为他,她是谁都看不上,除了那只死乌鸦
方婷显然没想到,她一开始不愿意给江娴台阶下,但是蒋天生一直瞟她,她也只好极其别扭的站起身
两只酒杯轻轻一碰,方婷仰头一饮而尽,脸色缓和了些我姓方,别叫姐姐了,好像我七老八十了似的,你也二十出头,比我小不了几岁!
靓坤勾了勾嘴角,倒也没说什么,他把这个再次碾压方婷的机会留给江娴
江娴也喝光了杯中的人马头,她坐回椅子上,目不转睛的凝视方婷
看我做什么?方婷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方小姐,你猜猜我今年多大?江娴咯咯直乐,她双手托腮,饶有兴趣的等方婷回答
方婷皱起眉,拿筷子的手愣了一下二十一?二十二?
敢问芳龄?江娴掩着唇,强忍着笑,却依旧有几声笑溜出指缝
我二十六,怎么?比我年轻四五岁,你倒骄傲了?方婷脸上挂不住了,她皮笑肉不笑
那我得比方小姐小九岁江娴慢条斯理开口,那双杏眼泛着狡猾
方婷猛的一抬头,和她同样震惊的还有蒋天生
江娴没什么反应,她若无其事的夹了口菜
她无意间一转眼,正对上蒋天生那意义不明的目光
江娴僵硬的勾勾嘴角,旋即低下头吃菜,躲避蒋天生的直视
靓坤脸上笑容更假几分,瞧见蒋天生那不自然的反应后,他镇定如初,语气却重了几分生哥是要笑话阿坤老牛吃嫩草吗?
江娴瞥了他一眼,她已经酝酿了一肚子骂他的话,就等着这两位客人离开了
怎么会?有花堪折直须折嘛!我怎么会笑话阿坤?蒋天生怔愣几秒后才接话,他仓皇收回凝视江娴的目光
江娴攥汤匙的手指紧得发白
这是什么狗屁话?不过也是,他们这种男人都是利己主义者
靓坤沉了脸色,搁在桌上的右手拨动了几下扳指生哥,喜欢一朵花,可以给它浇水,可以带它晒太阳,可以给它修剪枝叶
他顿了下,一字一停的说不一定要折了它
江娴骤然哑了声息,她蹙着眉接连看了靓坤几眼
他讲话时的真挚不容人质疑,而且这种过分顾及女人的话实在和他的身份不符,和现在的场合也不符
江娴也没多想,那份震惊很快便压下她心头,她漠然的别开脸,继续吃饭
蒋天生被驳了面子,他笑笑没接话
饭后,靓坤邀蒋天生去书房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