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抓过那个小孩子,脸上是温柔的笑,嗓音也是软软的,“乖,给叔叔道歉,不然坏阿姨就会先吃掉你的棉花糖,然后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熊孩子原本还是很不屑的,不断的扭动着身体挣扎,但是听到南湾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确实是被吓了一跳。
但人家就是有种不服输的劲,倔强的歪过脑袋,特别有气势的‘哼’了一声。
“不相信吗?”南湾脸上的笑越发的温柔。
一手按着熊孩子的肩,一手摸到了他脖子的地方,虽然堆满了肉肉,但确实是有脖子的,“阿姨是医生,小白鼠的脖子拧过一卡车,你这样的嘛,还是第一次,下手可能没什么轻重”
小胖墩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手上的棉花糖差点没拿稳。
眼神瞄向被他恶作剧的人,只看见被他打到的手背是红的,以为是自己手上的玩具戳的。
低着头,乖乖的说了声,“叔叔,对不起。”
南湾这才松了按在小胖墩肩膀上了的力,直起了腰身,“乖,找妈妈去吧。”
熊孩子转身就跑。
南湾收起那刻意做出的笑,抬眸,却堪堪撞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
似乎是要将她看透一般。
不自然的抿了抿唇,“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慕瑾桓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心脏忽然涌出一阵一阵的柔软,“只是突然觉得,慕太太很可爱。”
可爱?
通常来说,这两个字应该是形容粉粉糯糯的小朋友,或者是毛茸茸的宠物,又或者是活泼明媚的小姑娘,比如许墨一。
怎么想,她南湾都跟这两个字隔着十万八千里那么远的距离,虽然孙悟空只需要翻个跟头就到了,但她可没那个逆天的本事。
奇怪,她又没有喝酒,怎么耳根开始发烫
移开视线,迈步往前走,“无缘无故骂我干什么?”
慕瑾桓看了看手背上的烫伤,黑眸里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迈开长腿,几步走赶上了。
抬起手臂勾过女人的肩,嗓音低沉,“我倒是要看看,慕太太到底披了多少副面孔。”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她。
淡淡的酒香窜入鼻息,南湾觉得似乎耳后的温度更高了些,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波动,“不好意思,我听不懂。”
“没关系,一个家里有一个人懂就可以了。”
家
南湾听到这个字的时候,尘封已久的心似乎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挠动着一般,渐渐能感知到些什么。
仔细分辨,却又什么都没有。
宛如微风吹过寂静的湖面,泛起一层涟漪,那波纹向周围散开,最后又重新恢复宁静。
————
到家后,慕瑾桓先进了浴室。
南湾问周姨要了治烫伤的软膏,等他出来以后,一言未发的走到床边,拉过男人的手臂,挤出淡黄色的药膏,抹在了他的手背上。
慕瑾桓一手擦着短发,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上,很配合。
南湾抹好药膏后,从衣柜里找了件睡衣,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站在洗手台前吹着头发。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