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驿不跟她废话,坐在她身边,胳膊肘拄在膝上,半侧身对着她:“我方才看她修为没了,游……单明游她的修为被谁废的?”
“啊!”司娉宸眨眨眼,道,“我也才刚知道姨母原来是有修为的。”
安驿刚才被气得不行,往回走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对,单明游修为没了!
司娉宸的事他听人提过几句,不过并未放在心上,但如果单明游是司娉宸的姨母,那她嫁的就是大徵的皇帝。
她一个普通的詹月修士,还能入了远在他国的皇帝的眼?
安驿拧着眉:“你从小都不知道她有过修为?”
司娉宸乖巧点头,犹豫了下,小声说:“安教习,你能不要伤害我姨母吗,她好不容易逃离皇宫。”
“皇宫不就是她想去的?”安驿面露嘲讽,脸上的疤痕也跟着扭动,“怎么,发现不是她想要的就想逃?”
司娉宸也看出来了,当初两人分开极大可能是单明游的身份暴露,将安驿砍伤也闭口不提,那她就更不可能主动说出血脉神技的事情。
司娉宸不说,安驿偏想要她说点什么:“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司娉宸两手放在膝上,乖巧说:“我不知道你和我姨母的恩怨,不知道对不对。”
这答案可不得他心,安驿问她:“你就没点其他要说的?”
司娉宸垂眸思索一番,抬头问:“安教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出书院?我听说您在忙三千的事。”
“三千又不是我一个人负责,苗先生也在处理,”他不想聊这个,又转到单明游的话题上,“你姨母那个性子,能在皇宫呆得住?皇后压她几句她能不砍人不反嘴还听话?”
忙三千啊,难怪苗先生没空找她。
司娉宸认真道:“我姨母就是皇后。”
安驿:“……”
“也是,她那样的性格,确实只能做皇后,”安驿想起他还给大徵的皇子公主上过课,这么一想,心里立即不痛快起来,“她既然是皇后,那她的儿子就是太子了?”
司娉宸点头,顺便补充道:“姨母还给我和太子订了婚,但是没成。”
安驿整张脸黑成碳,都有儿子了,还是太子,怎么就能混得这么差?都要逃出来才能活下去!
看他神色变了几变,司娉宸慢吞吞道:“太子不是姨母的亲生儿子。”
“?”安驿额角一抽:“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司娉宸:“太子是萍妃的孩子,萍妃害死了姨母的女儿,圣上处死萍妃,将萍妃的儿子给姨母养,就是现在的太子。”
安驿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问她:“单明游修为没了性子也能没了?她能由得了旁人这样欺辱她?你们这皇帝是不是有病,谁将仇人的儿子给受害人养?单明游还愿意?”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