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妈连忙命人开席。
笑呵呵地道。
“蟠儿,蝌儿,你们好生陪着琮哥儿戚将军喝酒。”
“可不许真喝醉,伤了身子!”
薛蟠拍着胸膛,哈哈大笑:“下了定礼,可就是一家人了!”
“醉了就歇在咱们家,还怕没屋子不成!”
这薛大傻子巴不得现在就能留贾琮住下才好。
贾琮嗔了他一眼:“薛大哥,你这说得是什么话?”
薛蟠满脸坏笑。
“怕什么!名分已定,随你什么时候来接两个妹妹!”
贾琮嗔了他一眼,笑道:
“小福子,灌他一杯!”
“省得这厮总是胡说八道!”
郑多福笑嘻嘻地给薛蟠敬了杯酒。
薛蟠连忙起身喝了。
郑多福是内监,身手又高。
薛蟠就算再傻三分,也知道他不能当寻常下人看。
酒过三巡后,贾琮忽然问道:“薛大哥,你亲事可定了?”
薛蟠挠了挠头发。
“我妈看中的,我看不中!”
“我看中的,我妈看不中!”
“这不就耽搁了……”
贾琮笑了笑:“薛大哥,你不是有个妾室叫香菱的?”
与其让薛大傻子胡乱取个正室进来搅家。
不如掀开香菱身世。
以香菱出身,配薛大傻子绰绰有余!
薛蟠道:“是倒是,她是妾啊,又当不得妻子。”
贾琮笑道:“如果我说香菱当得妻子呢?”
薛蟠连忙问道:“怎么当得妻子?”
“以妾为妻可不成!”
贾琮淡然笑道:“我今年正月帮你去了封信给应天府,将你那案子结语改了。”
“没有冤魂索命,你也不再是个死人。”
“应天府贾雨村回信给我说过香菱跟脚。”
“香菱本名甄英莲。”
“她家本是姑苏乡宦,其父名叫甄士隐,日子颇过得去。”
“当年贾雨村上京赶考,还多亏甄士隐资助。”
珠帘后,香菱早已听得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