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乐不可支:“我们可是早就知道了!”
贾琮愣了愣。
猛地想起当年迎春差点定给徒埩。
难道这生辰八字当真算得这么准?
永泰帝出现后,开始满座勋贵都有些拘谨。
后来见永泰帝根本没有留意他们。
只在贾赦忠勤忠顺那一桌上说笑。
也就放松了起来。
酒过三巡后。
满座高官勋贵纷纷去给永泰帝贾赦等人敬酒。
贾赦将永泰帝的酒拦下,自己却喝了一杯又一杯。
眼见得就要醉倒当场。
戚有禄连忙过去喂醒酒丸,又帮他推拿穴位解酒。
忍不住嗔道:“六叔,七叔,你们就不帮着岳父大人喝些?”
“看醉成这样……”
忠勤笑道:“侄女婿,你放心,你这岳父还能喝!”
贾赦酒量说好不好,说坏不坏,今天已经还没到量。
贾珍拉着贾琏含含糊糊笑道:“话说,咱们这个妹夫还当真不错。”
“可要看好了,别被人抢了去。”
他带了三分酒意。
贾琏大着舌头笑道:“六礼都快走到请期了,谁有还能抢走?”
贾珍如今虽然比原先纨绔的性子要改了很多。
但休沐的时候,难免会跟一群狐朋狗友上上青楼,喝喝花酒。
说着将上次戚有禄在烟月楼发威,惹得花魁娘子犯相思病的事说了一回。
贾琏风月场中打滚惯了的人,听了也不以为意。
醉眼迷离里满满是笑:“被花魁娘子看中是件好事嘛,又不能进府怕什么?”
贾蓉倒是知道戚有禄那个承诺。
见二叔跟自家父亲都带了三分醉意,自然不好说。
正热闹中。
义孝亲王府大门口,圣驾卤簿鸣鞭净街,浩浩荡荡而来。
天玺帝亲至!
满场勋贵,文官清流再度离席跪下。
山呼万岁。
永泰帝笑呵呵地道:“小九,快过来坐!”
天玺帝先将太师杨季亲手扶起。
再命其余人免礼平身。
过去便挤在贾赦身边坐下。
贾赦醉醺醺翻了记白眼:“不会去小六小七那边坐?”
“非要来挤我!”
天玺帝嘿嘿直笑:“六哥身上有血腥气,七哥有脂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