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笑,我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吧。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我都不想再理会了。”
“好,我们去隐居。”
隐居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当然也开始着手准备。容色的宅子是薄言的,自然也不必处理,这里的东西也都是薄言的,没什么能拿的。着手准备的只是容色存在钱庄的银子,以及和叶笑的家产罢了。
“你们当真要走,不再考虑考虑?”薄言问道。
容色仰着头看了看身边的叶笑,笑的有些餍足,“不留了,我和叶笑早就约定好要隐居的。”
“容儿,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你留恋的东西了吗?”
容色笑的从容,“盟主,多谢当年你收留之恩,若不是你,可能我早就死了。在这世界上我留恋的东西很多,但不能因为留恋就一直在江湖上飘荡着。我经历了那么多,总算遇到一个能陪着我一起到老的人,我想牢牢抓住。”
一旁的叶笑紧紧的揽着她的腰,看着容色的双眼满含情意。
纵然所有的行为都能够伪装,但是爱一个人的眼神是伪装不了的。叶笑爱容色,从未掩饰过。
薄言有些黯然神伤,愣
了许久也就挤出‘保重’二字。
老宅上上下下的人呜呜咽咽来送行,容色安抚了几句便说了道别的话,叶笑将她扶上马车,将那些人都隔绝在外。
咕噜噜的车轮声在这个街道上响起,身后的嘱咐声依旧传了进来,叶笑给容色递了块帕子道,“你若是不舍,我们在这里住些日子也无妨。”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纵然心中再不舍,也是要分别的。那些人跟了我许多年,我外出拼命,他们在家中替我照顾儿子和家,回来的时候端茶送水、嘘寒问暖,待我似亲人。如今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心中不免伤感。”
“你若是想念他们,我们就隔个年回来一次看望他们便是。”
容色倚在他的肩上,低声说,“叶笑,你这么宠着我,我会骄傲的。”
“妻子就是要宠着的。”叶笑说的理所当然,容色破涕为笑。
盛夏的太阳毒的很,容色怕赶车马夫和马中暑,总是选择早上和半下午赶路,中午休息,避过毒辣的日头。
叶笑给她递了壶水,“再往南走就要道漳州了,我们在漳州休息个日再启程如何?”
“嗯,一切都听你的。”
叶笑伸手擦了擦她额上的汗,颇为关心的说,“你这几日都没有怎么吃东西,精神也蔫蔫的,莫不是生病了吧?”
“没什么事,大抵是赶路赶的有些急,有些累着了吧。”
“我让马夫放慢脚步便是,原本我们也是漫无目的,也不急在这一时三刻。”
“嗯,对了叶笑,我从未问过你,你喜爱什么地方,想在哪里定居。我什么都没有问,你就跟着我出来瞎逛,以至于我们都走了半个月了还没有头绪。”
“你喜欢的地方都好。”
容色无奈的叹气,“正是犹豫不决,所以才问你的。”
叶笑愣了许久才道,“我瞧你冬季怕冷,云州四季如春,气候适宜,我们去瞧瞧如何?”
“嗯,我们去瞧瞧也好。”
正在这时马夫进来道,“夫人、姑爷,我们上路吧?这个时候上路,天黑之前能赶到漳州城。”
叶笑瞧着容色道,“容儿,能上路吗?”
容色点了点头,任由叶笑将自己扶起来,缓缓的朝着破庙外的马车走去。爬上马车,叶笑紧随其后,将她圈在怀中道,“靠在我怀中睡一会吧。”
容色也没吭声,窝在他的怀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到清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他们已经尽了漳州城。叶笑很快就找到了一处客栈安定下来,忙让小二准备了浴桶让容色泡个澡,他又忙着去张罗吃的。
洗澡水中放入了许多新鲜的花瓣,也不知道叶笑是从哪里搜集来的,洗澡水中都蕴着浓郁的花香味,让容色昏昏欲睡。容色正趴在浴桶边上打着瞌睡,怎么也没有琢磨透最近为何这么嗜睡。
突然间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隙,有一条手腕粗细的蛇钻了进来,那蛇身上色彩斑斓,极为艳丽,很快就游到了地上,在地上游走着。蛇信子不住的吐纳出来,发出嘶嘶的响声。
趴在浴桶边缘的容色正在点豆子,丝毫都没有在意到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条蛇。那条蛇正在朝着容色的方向游过来,眼看着就要到浴桶跟前了,突然房门被打开,风驰电掣间,叶笑已经将手中的饭菜放在了桌子上,徒手就捉住了那条色彩斑斓的蛇。
这时候容色也被惊醒了,看着叶笑手上的那条蛇吓得突然叫了起来。叶笑看了看放剑的架子,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手起剑落,那条蛇从七寸处断开了。蛇头落在地上还没有气绝,依旧在地上蹦来蹦去,蛇信子还吐在外头,同时伸出了两颗毒牙正在往外冒毒液。
叶笑忙从衣架上捞起一件衣服给浴桶中的容色裹了起来,同时也不放心正在地上乱蹦的蛇头,立即跟着补了两刀,那条毒蛇才真正的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