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还请复原遗体,让李大侠走的有些尊严。”
见翟景淳和宁王坚持不再继续往下解剖,容色也就应了下来,毕竟解剖尸体没有专业的工具确实有些棘手。而且李伯涵的内脏已经被破坏殆尽,在这具尸体里根本就找不出什么有利的证据,再解剖下去也会一无所获,索性就开始缝合伤口。
安抚好小包子的初九去而复返,帮助容色将遗体复原,顺便给尸体穿戴整齐。
三位武林盟主的候选人只剩下了文易寒,乐瑶城中关于文易寒是凶手的流言立即流传开来。毕竟李伯涵和秦鸣雷一死,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文易寒,至今为止也只有文易寒一人没有遭遇不测。
“文易寒哪里是没有遭遇不测,而是还没有摊上他。”容色摊摊手,表示市井流言真心可笑。
宁王在棋盘上落了一枚黑子,低声道,“流言止于智者。”
“江湖中人并非人人都是智者。”宁王又在棋盘上落了一枚白子,这才问道,“色儿那边可有什么进展?”
“今日前来正是为了这几件案子。”容色正了正神色,宁王掀了掀眼皮子道,“不知有什么地方能帮到色儿。”
“每次案发我们赶到的时候,四位长老、翟景淳以及殿下您都会在现场,不知殿下可知翟景淳是何事到达现场的?”
宁王思忖片刻便道,“胡哲与秦鸣雷死的时候,我与四位长老赶到之时现场都是围着一群的人,并不见赵景春在主持局面,翟景淳是在清场后才出现。李伯涵死的时候,我与四位长老赶到的时候,翟景淳已经在现场了。我记得赶到现场的时候,闲杂人等都被赶了出去,现场只有翟景淳。
”
容色点了点头,宁王又道,“这有什么问题?”
“那三个人死后,表面上看最大的受益人是文易寒。”
宁王微微点了点头,容色又道,“之前黑料起底,表面上看受益人还是文易寒。”
“不错。”
“但是实际的受益人并不是文易寒。”
宁王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棋子,看向容色眼神中带了几分认真,“乐瑶城中谣言四起,对文易寒伤害极大。”
“对,就是这个道理。隐藏在文易寒后面那位受益人才是真正地大赢家。他不用自己亲自动手,谣言便能让文易寒止步。照着这个趋势下去,文易寒做不了武林盟主。
“所以你怀疑翟景淳。”
“对,身为武林盟主不但钱权尽握在手中,还能从朝廷的手中分一杯羹,任是谁也不肯轻易放手。一旦候选人全部完蛋,翟景淳还是能暂代武林盟主一职。下一届武林盟主的选举在四年后,这四年之中他又能敛财无数。”容色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宁王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视线与容色的视线对上了,带着磁性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个推测你只告诉了我一人,并没有告诉薄言,对吗?”
容色一愣,随即连连摆手,“我……我只是没有得到实际的证据,所以不敢胡言乱语。”
宁王站起身,缓缓的朝着容色走过去。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容色,那一双深不见底的双眼中似乎蕴含着无数的情谊。容色见他走来,不住的往身后退,知道宁王将她困在茶几与他之间才停下脚步。他凑上前,与容色眼对眼,他的气息萦绕在容色的脸上,让容色觉得一阵阵颤栗。
“你怕我?”
听到有人怀疑自己的勇气,容色立即梗着脖子道,“我……我怕你做什么,我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才不会怕什么鬼敲门!”
“你背着我做了什么,心里清楚。”
容色嘴硬,“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宁王凑上前,唇轻轻地在她的唇上擦过,吓得容色屏住了呼吸。宁王的吻终究是没有落下,擦过容色的唇后,在她的耳边听了下来,“既然没有做亏心事,为何不让祁儿与我亲近?是怕我发现了什么,还是……”
“我们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不与朝廷有瓜葛。包子虽年幼,但也算是江湖中人,怎能与你这位亲王相交过密?”容色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终于找出了一条看似合理的解释。
“祁儿并不愿做仵作。”
容色感觉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又佯装强硬道,“我的儿子往后想做什么由我来决定。”
宁王在容色耳边低声的笑出来,笑的容色的心噗通噗通的乱跳,想要往身后退,却发现身后是茶几,怎么也无法和面前这个男人拉开距离。
宁王伸手揽上了容色腰,随即将容色往怀中一带。唇落到了容色因为惊诧而微张的唇上,辗转反侧。待容色反应过来,脸立即红了,红晕不但在她的脸上蔓延开,就连脖子上也晕染上了诱人的红。
“殿下!”郝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终于惊醒了容色,容色立即推开了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转头朝着门口看过去,只见郝童一脸惊恐的看着这一幕。容色心头一闹,也不敢看宁王,低着头就朝着门口冲过去。
也不知道是容色有意还是无意,直接朝着郝童撞过去,郝童被撞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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