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族人也傻眼了。
老妇人开心了,从头到脚都是讥讽。
老者不敢置信,侧目质问老妇人,“你不是说白淑的三儿子是伺候人的吗?他为什么有军衔?!你骗我?!”
老妇人呵呵笑,“我骗你什么了?是你自己没调查清楚,怪我了。”
老者气愤的瞪着她。
柳三哥啧了声,“蠢货。”
老者霍然转头转移目标瞪起了他,“你辱骂长辈,信不信我去你上峰那告你私德败坏,你这个军官可就当到头了!”
柳三哥欺身而上,嘲笑道,“你去告!看到底是谁私德败坏?!谁不告谁是孙子!”
老者,“……”
他这些年一直被白家的晚辈捧着敬着,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当下就气的直喘粗气。
老者扭头叫公安,“公安同志,他这么骂我,你们不管的吗?”
公安瞥他一眼,提醒他。
“你刚才编排柳上尉是马贼,威胁他家人交出印鉴夺人遗产的时候,我们也没管。”
老者噎的脸皮乍青乍白的,很是好看。
他一张脸气的扭曲,强辩道,“我是他的长辈!”
公安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你没事儿吧’的眼神。
柳三哥嗤声最响,老者气的鼻子都歪了。
“老三,收敛点儿。”
柳二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将一个档案袋交给公安,“这是当年白氏族人给我外公院子里的下人,写的谋害我母亲的书信证据,请查阅。”
“好的,柳主任。我们会尽快受理此案,不知道这几位通信的当事人现在可还在?”
柳二哥点头,“都在,我已经让苏三去接人了,这几天应该能到。”
“好的,人到京城,请立刻通知我们警察局。”
“自然。”
“那我们不打扰了,诸位节哀。”
公安告辞,柳二哥送几人到门外。
再转回时,就看到院子里站着的白氏族人木扥着脸望着他们柳家人。
“怎么了?”
柳二哥看柳蔓宁,柳蔓宁诡异一笑,“他们好像对咱们一家人的身份一无所知,难怪这么豪横,一出手就是五千,嘿嘿……”
柳二哥,“……”
玉南楼捏了下柳蔓宁的手,宠溺一笑。
老者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视线从柳父、柳母身上挨个扫过,最后落在他觉得早晚要嫁人是外人的柳蔓宁身上。
干巴巴的发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柳家众人看着他,与他身后的白家族人,没一个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