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过来,又一碗熬得热热的汤药被端上桌子。
这次,秋君药没有让引鸳过来喂秋景秀,而是把秋景秀放到桌子上,抬头看着他:
“景秀,爹爹知道药很苦,你不爱喝。”
秋君药温言细语地安抚:“但生病了就要吃药,如果你一直好不起来,你就一直不能出门,那爹爹给你种的冰莲种子就要凋谢了,你就看不了了。”
“”一听到爹爹给自己种的冰莲花要凋谢了,拢共没看几次的秋景秀顿时紧张起来,表情由痛苦和抗拒变成了犹豫。
“爹爹知道景秀最乖这是雪花酥,”
秋君药眼看着秋景秀动摇了,招了招手,示意太监端着一盒自己亲自做的雪花酥过来:
“很甜的,等你喝完药,父皇就奖励你吃几颗雪花酥,好不好?”
秋景秀不知道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比米糕更好吃的东西,一开始还不屑一顾,但当秋景和捻起一颗雪花酥放进他嘴里时,他嚼了几下,顿时眼睛一亮,挣扎着从桌上站起来,要去够来福手里的一整盒雪花酥。
“来福,把雪花酥撤下去。”秋君药眼疾手快地按住秋景秀不安分的手,捏了捏他的小爪子,像是狐狸般眯起眼,藏住了里头的狡黠,轻声哄道:
“喝完药才能吃这个,好不好?”
“”秋景秀皱了皱眉,有些不开心,揣着小手手不吭声,但在秋君药的“软硬兼施”下,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见秋景秀点头同意了,秋君药弯了弯眉,说了一声真乖。
秋景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是在说“当然”。
见此,秋君药眉眼里的笑意更甚。
他没再哄,而是抬手示意来福将药碗给他。
来福赶紧照做。
“把今天这一碗喝完,明天就不用喝药了。”
秋君药知道今天这是最后一服药,吃完秋景秀就能完全痊愈,端起滚烫的药,用勺子搅了搅,随即看了紧张的秋景秀一眼,笑着喝了一口被秋景秀视为洪水猛兽的苦药汁。
这个动作刚做完,秋景秀紧张的眼珠子顿时瞪得溜圆,像是有些不可思议,紧张地咬着小手手。
“陛下!”
眼看着秋君药喝了不属于自己的药,引鸳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您怎么”
“没事,就是试试这药有没有毒。”
前几日秋君药也是趁人不注意喝了秋景秀的药,今日也不例外。他仔细感受了一下,确认没什么事,这才端起汤勺,一口一口地给秋景秀喂药。
见父皇都喝了药,秋景秀也没有再挣扎,皱着黛青色的眉毛,忍着恶心把药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