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看到那小内侍一脸责怪,“我家殿下酒量很好的。”你怎可以给他灌这么多酒?
赵臧:“……”认真的吗?
“奴婢去兑碗醒酒汤。”责怪脸只是转瞬的,下一刻寿春又是低眉顺眼的寿春。
给谢涵喂完醒酒汤后,直到入夜赵臧饥肠辘辘时,对方也没醒来。寿春拿了张白皮饼子,“殿下没吩咐,奴婢不好擅自取吃食,委屈贵客了。”
赵臧……赵臧盯着那块白皮饼子。
又见白皮饼子
谢涵哪次拿食物是亲自去的了,你说是谢涵吩咐的要那些东西,谁会怀疑。
↑赵臧当然不会说这种话,谁叫他“灌醉”了谢涵呢?
他接过白皮饼子,就着凉开水,默默啃起来。
“夜里万一我家殿下有什么响动,还请贵客喊奴婢一声,奴婢就在外头。”
这一夜,身边人虽然不再翻身了,赵臧却还是失眠了,翻来覆去一阵烦躁后,他索性睁开眼睛,睁大了盯着对面人的脸庞。
风时而拂起车帘,漏进几点月光,打在对方朦朦胧胧的脸上。
盯着盯着,他渐渐口干舌燥起来。
难怪人家说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难怪人家说齐国太子涵貌若好女。
可惜是个男的,可惜他不好男风。不然今夜月亮多圆啊,车里多黑啊,酒后乱性多正常啊。
赵臧瞳孔微微放大,忽然坐起来,粗粗地喘了几口气,捂住额头,这该死的沈澜之,日日通缉,搞得他多久没找女人疏解了。
坐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心中激荡,他又躺下来,耳边时刻萦绕着对方清清浅浅的呼吸。他往一边挪了挪,又挪了挪,最后达成贴壁生长成就。
赵臧:“……”
三月十四的晚上,他依然失眠了。
三月十五的早上,谢涵悠悠转醒,就见对面两只熊猫眼。
但他此刻并没有心情嘲笑对方,他转了转眼珠,怔怔地看着车顶。
――寡人要你眼睁睁看着齐国是怎样一步一步亡的,你又是怎样的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
这就像一句魔音,在他脑内无限循环。
良久,他才坐起来――果然霍无恤就是讨人嫌,连笑声都特别刺耳。
他现在料得先机,又有的是时间准备,绝不会无能为力。不过――
“系统,霍无恤是真心喜欢姬倾城的吗?”
【是。】系统答完,忍不住道:【宿主为什么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书里不是写得清清楚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