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在原来时空,旧小说也只能当废品按斤卖,且只有几毛钱一斤。现在能卖二十两银子,也不算少了。
想通这些,顾奕君爽快的点点头:“李叔说多少便是多少,麻烦李叔了。”
“好嘞!还是三郎爽快!”
李掌柜挥挥手,让一旁的小伙计把书搬进去。接着又从柜台里给顾奕君拿了几小块银子出来,当着他的面用小秤秤了秤。
见银子的分量多了,又把多余的剪掉,再秤了秤,见分量合适了才把秤好的银子递给顾奕君。
“三郎你看看,数目可对!”
“我自是相信李叔的。”接过银子装好“李叔,多谢李叔照拂,今日我就先回去了!”
“好!”李掌柜朝他微笑着点点头,目送着顾奕君离开。
顾奕君出了书店,看到不远处的书院,便又去买了几包点心,朝着书院而去。
原主从七岁启蒙就跟着这马秀才读书,对他很是有些感情。自己以后不去他那里读书了,不亲自去一趟,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更何况自己还打算送便宜儿子去读书呢!更得打好关系了。
来到私塾,马秀才正在为学生授课。顾奕君也没打扰,站在窗外倾听。
听到里面马秀才那低沉而有韵律的声音,让他想起了他前世的语文老师,也是这样站在讲台上给同学们讲课。
一节课结束,看到秀才出来,顾奕君赶紧迎了上去:“先生,学生回来了!”
马秀才朝他点点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好的,先生。”
马秀才在前,顾奕君跟在身后,来到马秀才的书房。
两人坐下,马秀才就道:“听说你这次县试考试,分到的考棚漏雨,还因此得了风寒,现在身子可大好了?”
“多谢先生关怀,学生已经好了。只是辜负了先生的多年教导,学生这次又落榜了”
马秀才摆摆手:“下一次再考便是,万不可因这次的失利而懈怠。”
“是,先生。先生,其实学生这次过来,是想告知先生,学生以后想在家里学习”
马秀才闻言沉默了一瞬,道:“也好。其实我能教你的,都教得差不多了,你以后留在家里自学,万不可懈怠有时间也可以过来找我讨论学问。”
“是,先生。”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顾奕君才起身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