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极端的压迫感。
眼看着心爱之人即将受到委屈,傅觉深猛地冲了过来,用肩膀撞开那人。
他回过头,用一双寒气十足地眼睛紧盯着江少裕说道:
“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冲我来,何必为难一个弱女子?”
“弱女子?”
江少裕勾起薄唇哂笑一记。
“傅先生爱妻心切我可以理解,但你的太太可和【弱女子】这三个字不沾边!”
谁不知道夏妤晚当年纵火烧了地下钱庄、大闹夜色酒吧、端了战毅老巢的勇举。
“那又如何?”
就算妻子凶名在外,但在傅觉深眼里,她还是那个柔弱的不能自理的少女。
是那个在孩子面前温柔慈祥的母亲。
是在外面受了委屈也只会躲起来一个人哭的胆小鬼。
“你要玩游戏我奉陪,可你若是敢对她下手,我傅觉深就算是鱼死网破也要和你拼到底!”
江少裕真不知道在这样极端劣势的情况下,他是哪里来的勇气说出【鱼死网破】这四个字。
要知道主导者是他,鱼会死但网却不会破。
不过他今天心情似乎还不错,就满足他这小小地一点愿望也不是不可以。
“行,既然傅先生主动要和我玩游戏,那就让你来代替你太太。”
“别说我欺负女士,傅太太……我给你一项特权,选择权!”
“从现在开始,三天内你若是能让江少言清醒过来,恢复意识我就让你带走他。”
“若是不能,那你们之中就必须有一个人留下来为我效命如何?”
夏妤晚和黄老可都是医学界鼎鼎大名的人物,留下他们自然是有利于组织的。
而傅觉深身价千亿,他名下的巨额财产自然也令人垂涎。
江少裕脑海里甚至都想好自己要先杀谁了。
就那个孩子吧。
最没用的一个,养着也只是浪费粮食。
听完游戏规则夏妤晚直觉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这江少裕葫芦里卖的到底什么药?
“等等,既然是赌注那只赌一局未免太过草率,我建议——三局两胜。”
“若是我赢了,条件由我来开。”
闰鹏直皱眉头。
要他说大少爷何必和这些人如此周折,直接用她们的性命威胁她们身后的人交出钱财不就行了。
搞游戏规则这一套,实在是浪费时间。
何况这里已经有他了,大少爷为什么还要留下黄老和这个小丫头。
那老头是他的师傅,也是他的敌人,这一点大少爷不是不知道。
江少裕完全不在乎闰鹏的想法,他将视线定格在夏妤晚身上。
见后者成竹在胸的模样只是想笑。
“那若是你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