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狂和国师皆是一身白衣,光是看这衣袂飘飘,还真有几分仙人之姿,可这此刻两人周遭的氛围,却是充满了杀意。
“出招吧!把你全部的力量和本事都使出来。”国师一手背后,一手冲轻狂做出一个邀战的动作。
那一双充满杀意的眸子,让轻狂顿时就感觉被死亡之神给盯上了一般,情不自禁般,便本能的戒备起来,不管他此举的目的为何,此刻,她只能全身心投入的准备迎战。
轻狂使出七成的力气,持剑冲向国师,目标对准国师的胸口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当轻狂的剑头只距离国师心脏位置一指之时,突然间,便被国师单手两根手指头给夹住,手臂一挥,轻狂便连人带剑的飞出了两丈之远,直直的砸在积雪之上。
“再来。”国师从轻狂勾了勾手,冷声命令呵斥着。
“来就来。”轻狂一咬牙,便再次冲了过去。
当轻狂拿剑同单手空无一物的国师对战,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单方面被虐了半个多时辰后,终于累得虚脱倒地气喘如牛。
不管她阴谋阳谋,美人计,声东击西,无中生有,笑里藏刀……。
就算国师上当了,可最终,她这半个时辰,却连国师的一个衣角都没有碰到,真真是把轻狂想要从国师手中逃出去的想法,瞬间就击碎成了渣渣,信心全无。
这一刻。
轻狂望着国师面瘫了整整半个时辰的脸颊上,好似人格转换后露出的无害笑容,瞬间就顿悟明白了这变态,为何非要她陪练的要求了,这不明摆着,就是从心里彻底的摧毁她试图逃走的念头吗?
“饿了吗?”国师冲倒在地上轻狂伸出右手,笑得灿烂无比关切出口问道。
“饿得都快能吃下一头牛了。”轻狂假装没有看到眼前伸出的双手,自顾自的提剑起身,低声嘟囔着。
国师笑了笑,脸上丝毫都没有因为轻狂不给面子而有所不悦。
“走吧!”
“去哪儿?”
“去弄条牛来吃……。你喜欢炖着吃?还是烤着吃?”国师转身率先迈步朝着院外走去,语气轻快,看得出来,此刻这变态人格转换后,心情很是不错。
轻狂愣了一下,双眼微眯,着实有点跟不上这变态如此跳跃的思路。
“怎么?难道你还有别的吃法?”国师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有点发愣的轻狂,好奇的询问着。
看来,刚才她一句夸张的戏言,变态还真就当真了。
一个国师,一个出道之人,居然会沾染荤腥,不过,转瞬一想,眼前这个变态国师,指不定真实的身份,压根就不是这个什么狗屁国师呢!
既然有牛吃,为什么不吃?
“当然,煎炸蒸煮,我都想尝尝……。”
“行,不过,我只会炖和烤,煎,炸这两种做法,就交给你了……。”国师看着轻狂,无比正色的说完后,轻狂却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
于是,在轻狂对国师的怀疑目光中,在国师对轻狂的期待目光中,两人一前一后,便在德休惊愕的注视之下,朝着后山走去。
……
燕王府。
燕王爷的密室之内,燕王爷看着眼前这满脸擦伤狼狈的儿子,眼眸里的震怒,以及杀意,丝毫都没有掩饰的呈现在燕回的眼里。
“你可知道,你若越是看重那年轻狂,对于她而言,便越加的危险?此刻看到你这浑身是伤,眼神呆滞的模样,你信不信,本王即刻让人把年轻狂的人头送到你的面前来?”
今天,当国师和那年轻狂离开后,他这好儿子,便借着把白虎送往相国寺的由头,不顾他的阻拦擅自离开,一想起自个好不容易恢复身体的优秀儿子,居然为了那么一个冲喜的低贱玩意倾心以待,如此看重,燕王爷就恨不能一剑杀了轻狂,免得将来害得他辛辛苦苦培养了多年的儿子,最后毁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呵呵……父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