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温柔而熟练,毕竟这已经是她无数次做的事情了。
每当她拿起一个盘子或杯子时,她的眼神总是柔和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她一贯的温柔。
鸣人端着最后一个盘子走进厨房,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眼中透出些许疲惫。“抱歉,你今天过生日,却让你忙了不少。”
雏田回过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温暖,“没关系,鸣人,川木那孩子和博人差不多大,家里有些热闹是好事。”
鸣人轻笑一声,抓了抓头发,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就是有点太热闹了,连我都有些不适应。”
“说的也是呢……”雏田微微一笑,眼中却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哀伤,低下头,轻声说道:“不过……如果小光也能在这里一起享受这种热闹就好了。”
鸣人听了,心中一动,走近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雏田。我相信那一天不会远了。”
……
夜晚渐深,沉静的氛围弥漫开来,屋内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这份宁静填满。
外面的喧嚣似乎远离了这座温馨的家,人们在这片宁静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安慰与归属。
然而,睡梦中的博人却并未完全安宁。
他躺在床上,双眼睁得大大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那个名字——宇智波光。
无论怎么闭眼,那张熟悉却又遥远的面孔总是盘旋在他的脑海中,无法摆脱。
心中那份对光的的牵挂、对未来的不安,令他久久无法入眠。
而在另一边的川木,也正躺在隔间的沙发上,虽然床铺温暖,被褥柔软,但他依旧辗转反侧,思绪纷乱。
闭上眼,他听见了屋内每一个微弱的声音——风吹过窗户的声音,雏田轻轻叹息的声音,鸣人和雏田的低语声……这一切都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可恶……”川木低声嘀咕,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情感,“这一家人,为什么会让人感觉这么温馨……”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尽力去调整自己的情绪。
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那种隐隐的不安和陌生的温暖,依旧如影随形。
他发现自己无法逃避这份温馨,因为,这他一直以来,最渴望却又最难以触及的东西。
……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川木的脸上,他站在博人的房门前,双手插在口袋里,喊道:“喂。”
“嗯?”博人正忙着整理任务装备,闻声抬头,目光一闪:“干嘛啊?我接下来要出门去做任务了,要是你想单挑,下次再说吧。”
“啧。”川木没理会博人的挑衅,目光落在博人的手上,问道:“你的楔,是从哪里得到的?”
“我的楔吗……”博人停下了动作,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眉头微皱,想了片刻。“和一个叫大筒木桃式的家伙打了一架。那场战斗结束后,我才发现它已经刻在我手上了。”
“真的和壳没有关系吧?”川木的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一些,他的眼神透出一股深深的疑虑。
“早就跟你说没关系了。”博人耸了耸肩,随即又补充道:“话说,你的楔是怎么来的?”他指了指川木的左手,眉头一挑,显得有些好奇。
川木看着手掌心,脑海中回想起壳组织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
……
这些年,慈弦为了找到完美的容器,不惜大量抢夺年少的孩子做人体实验。
实验室里到处都是装满黑水的罐子,慈弦将手臂放入溶液罐子里,释放出大量的黑水后,通过输液管不断地朝上方的天花板吊着一堆小孩子的血管中注射。
(ps:这种黑水可以识别并改写外源细胞的基因序列,强制将其转化为与大筒木身体匹配的组织细胞,楔的初始形态,类似黑绝的状态。
绝大多数实验体在融合后12小时内就会出现基因排斥反应;
有的皮肤会裂开黑色的纹路,不断渗出黑水;
有的会因器官快速畸形生长导致内脏破裂;
少数撑过72小时的“半成功体”,也会因基因链不稳定,寿命仅有正常生物的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