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这种解释叫老夫如何认同?”维克多激动道。
慈弦的眼神骤然冰冷,“那我就换一个说法吧……”他顿了顿,看向维克多,“事到如今,无论你怎么辩解,这件事的责任都要由你承担。维克多,因为容器脱离我们的掌控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无法容忍的重大事故。”
维克多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他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慌乱,“不……不用担心,容器我很快就能回收过来。出动几个外阵的成员就好,我正好也需要收集一些新的科学忍具的实战数据。”
他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语气急切,但他的声音无法掩盖其中的恐慌。
这时,果心居士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充满威慑,“慈弦阁下,处刑这事在我的职责范围内,请让我去办吧。”
维克多的眼神顿时一凝,随即怒火中烧,“你……你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吗?果心居士!别在那蹬鼻子上脸了!老夫的资历比你高得多,组织的大量资金也都是老夫出的!你有什么资格——”
然而果心居士只是微微一笑,眼中带着几分不屑,“我不过是尽职责,维克多阁下,您的资历再老,终究不能掩盖这次事故的责任。现在,不是你说了算的时刻。”
他的话语如冰刀般锋利,令人无法反驳。
维克多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压向自己,他能感受到空气的窒息,意识到自己正被逼入一个无法逃脱的角落。
“你……”维克多愣住,整个人的气势瞬间低了下来。
果心居士的目光依旧冷冽,看着维克多那张逐渐变得苍白的脸,轻声道:
“从第四次忍界大战以来,我们便一直小心翼翼地行事,一心要避开忍者世界的耳目。
这一切的背后,隐藏着我们多年来的秘密计划,而这些计划的成功,依赖于我们能否在不引起任何关注的情况下,完成我们的任务。
然而,现在的情况已经变得无法挽回。况且雷云都的氏族财阀已经不复存在,那些个曾经令人畏惧的势力,如今仅剩下破碎的遗产和一堆不可收拾的麻烦。
无论你如何为自己标榜,都无法弥补你犯下的错误,别妄想着再独善其身了,老头子。”
果心居士的声音冷漠,仿佛把一切都看透了。
这番话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我同意居士的看法。”慈弦露出了满意的笑,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诸位,你们怎么看?”
“没有异议。”博罗冷静地回答。
“我也同样没有异议。”宇智波光道。
“同样。”迪鲁达的回答简短而干脆,显然对接下来的事情没有任何疑虑。
见到众人一致同意,慈弦稍微点了点头。
果心居士开口道:“那么容器回收和外阵人员的接洽一事就交给我来处理,没有问题吧,老头子。”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目光却扫向了维克多,仿佛是在等待他的回应。
维克多眼中闪过一丝焦虑,抬手喊道:“慢着!等一下!”
然而,会议并没有给他太多时间。
他的话语刚一落下,慈弦便冷冷地说道:“会议就到此为止。居士,对于我们壳来说,那个容器是一切的钥匙。无论如何,你必须确保回收成功。”
“好……”
果心居士话音刚落,慈弦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随即化作了一道数据残影,消失在虚拟空间中。
随着众人的投影结束,维克多的视野渐渐恢复清晰。
他回到了据点的房间,胸口剧烈起伏,视线转向眼前的工作台,“可恶……为什么……为什么雷达会探测不到飞船的位置……”
维克多低声咒骂,脸上的表情愈发扭曲。
“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我真的被发现了?”
他不敢想象这个问题如果没有解决会带来什么后果。
他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若没有及时回收容器,后果将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