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刚刚开衙不久的新衙门,已经让朝中无数的臣子开始谨言慎行了。
刘辩却将折子直接扔给了荀攸,并问道:“作何感想?”
荀攸有些受宠若惊,看过之后,苦笑说道:“臣去年犯了个错。”
刘辩眉头微皱,笑骂道,“让你看这道折子,你却提起了去年的错!”
“去年陛下自污声望,以剔除保守旧臣之时,臣应该拦一拦的。”荀攸感叹道,“那些道貌岸然之辈,哪怕陛下拥有再圣洁的名望,他们为了自己手中的权利,也会使尽浑身解数去造谣的。”
“陛下当初那么信任袁本初,反而他是造谣造的最狠的一个。”
刘辩看了一眼那道密折,“你觉得这又是袁绍的谣言?”
云台镇抚司刚刚抓了两个在城中散布吕布投奔了陶谦的游侠,人是从冀州来的。
“臣觉得这个消息极有可能是真的,臣只是看到袁绍的所作所为,忽然有感而发。”荀攸说道,“臣与他曾也有不小的交情,却未想到此人小人到了如此地步。”
感性了啊荀公达。
“吕布在徐州,朕若不给点态度,是不是说不过去?”刘辩稍微有些为难。
他不可能现在再派人马去徐州把吕布给擒回来。
这事不现实。
陶谦既然能藏吕布,肯定早就想好了应付他这个皇帝的说辞。
大家都做的是表面功夫,左右不过一句话而已。
刘辩跟陶谦谈的也是实打实的生意,也没把他当臣子去看待。
这事,也不现实。
“等曹将军将粮草押运上路之后,陛下可降旨陶谦,讨要朝廷叛将吕布!”荀攸说道。
刘辩有点牙疼,“陶谦是个好卖主啊!”
武库之中,堆放的老旧甲胄足有三万多套,这才卖出去不到一半。
荀攸说道:“陛下不必忧心,陶谦定然会想个借口应付,该做的生意,一点也不耽误。”
“即便是耽误了,陛下也可指派一名臣子,暗地里和陶谦交易,也许还能有个高价。”
刘辩莞尔,“正经主意你给朕抠抠搜搜,这等馊主意,你是手拿把攥。”
荀攸连忙惶恐拜倒在地,“陛下恕罪,臣一直尽忠职守,不敢藏私。”
“起来吧。”刘辩捏了捏额头,有些无奈。
当皇帝,开玩笑都是个奢望。
“袁绍这个狗东西,实在令朕恼火。”刘辩幽幽说道。
对于袁绍这个狗贼,刘辩只是提起来,就感觉心里堵了一口恶气。
仗现在不能打,像袁绍一样散布一堆的谣言,对他也没什么作用。
刘辩思来想去,好像拿这厮还没什么办法了。
“陛下,何不效仿靳柯刺秦?”荀攸说道。
搞刺杀,刘辩也不是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