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后世女性,很多都是衬托出来的。
一衬一托,看着虽然挺凶悍,可里面到底是大是小,只有见过的
b人知道。
“陛下。”
声若黄莺,一声喊出来,差点把刘辩的骨头都喊酥了。
“朕的皇后辛苦了,来,坐朕腿上,让朕好好看看。”刘辩拍了拍大腿。
十六岁的少年,故作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逗得唐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妾身谈何辛劳,妾只恨无力助陛下东征西讨。”唐姬依言坐了下来,“只能整日坐在宫中为陛下祈祷,盼着陛下平安归来。”
唐姬无意的扭了两下臀,顷刻便把刘辩的血气方刚给勾起来了。
“宫中诸事繁杂,朕一直担心你会无力应对,如今看来,你做的很好。”刘辩打着说话的幌子,一只手很自然的活动了两下。
唐姬那张俏脸腾一下就红了,仿若红霞洒满了天。
“陛下……嗯……您应该先去太后宫中问安,现在,不……不太好。”她扭捏着轻声说道。
瞬间,刘辩仿若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他把这事真的是给忘了。
其实他一点也不在乎那点名声,反正更糟糕的事情都做过。
他现在还给何太后面子,完全是看在原主的份上。
代替人家活着嘛。
“她这些日子以来,没再折腾吧?”刘辩问道。
身体上怪异的感觉让唐姬的身体微微后仰,轻轻拽着刘辩的衣服。
她轻咬了下薄唇,目中带着少许的不安,摇了摇头,“回陛下,未曾。”
心思单纯的唐姬根本没有藏住她那些微妙神态的变化,被刘辩一眼就看出来了。
“说吧,朕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刘辩的面色冷了下来。
“陛……陛下,真的没什么。”唐姬慌乱说道。
“嗯?”
刘辩一个眼神过去,唐姬的肩膀慢慢垮了下来。
她低声道:“长乐宫封锁极严,太后虽然做了几件小事,但并未造成什么影响。”
“只是后来,太后好像发了疯,整日咒骂陛下和先帝,还念经画符,就这些……”
刘辩颔首,“朕知道了。”
“来人,传旨,将长乐宫的人手撤掉一半吧,不要过分限制了太后在宫中的行动。”
看见刘辩动手,便悄悄退出去的赵野走了进来。
“唯!”
“摆驾长乐宫。”刘辩起身抖擞了一下被唐姬压出褶皱的衣服。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