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扫了一眼蔡文姬身上的衣服。
她同为女人看见都脸红……
这真的是正经衣服吗?
穿了比没穿的还离谱,也不知道自家小姐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小姐,我方才出去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因为朱司徒忽然来了单父,陛下正在和司徒议事,而且已经商谈了有一段时间了。您还是早点睡吧,就算这个时辰那边议事结束了,陛下应该也不会来了,子时都过了。”小蝶小声提醒道。
蔡文姬愣了愣,“你为什么不早点去打听?”
小蝶:……
“奴婢之前也没想到。”小蝶弱弱说道,“也就是看时辰实在太晚了,陛下还没来,所以才出去准备看个究竟的……”
蔡文姬直接翻身上榻,被子往头上一蒙,赌气般说道:“我不想找男人了,太烦了!”
小蝶:!!!!
小姐,这真是您应该说的话吗?
您可是才女,是大家闺秀啊。
咱稍微矜持点。
小蝶替蔡文姬盖好杯子,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
自家这位小姐真的是什么都好,就是嘴巴有点儿失控……
……
隔天。
刘辩神清气爽的起床后,就立马去找了蔡文姬。
结果却扑了个空,大清早的蔡文姬已经不知道上什么地方去了。
“赵野,派人去看看。”刘辩吩咐道。
“唯!”
意兴阑珊,为昨夜放了鸽子而深感愧疚的刘辩刚吃了个早餐,赵野就带着消息来了。
“陛下。”他一脸古怪的快速看了一眼刘辩,说道,“文姬姑娘正带人在县衙告状。”
“告状?她告什么状?”刘辩一脸不解。
他这个皇帝在这儿,蔡文姬有什么事犯得着上县衙去告状?
“不是文姬姑娘自己,她是帮别人告状。”赵野解释道,“城中有一坐商,往来南北贩卖牲口,他养了十余房小妾。但对小妾都不好,经常非打既骂,文姬姑娘正是为那坐商的一房小妾告状。”
刘辩有些懵。
这算什么事,替女性声张权利?
蔡文姬这想法,超前的有些离谱了吧。
“你亲自,算了,还是朕自己去吧。”刘辩擦了擦嘴说道。
县衙就在刘辩这座行苑的对街,稍微走几步路就到了。
当刘辩过去的时候,县衙门外人山人海,都是闻讯而来看热闹的百姓。
这样的事,对于单父百姓而言,是一个绝对的新鲜事。
刘辩为了避免引发大规模的惊动,绕后,从后门进了县衙的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