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个顶撞过慈弦的家伙,居然还在这里晃荡吗。”他冷笑一声,看着病床附近的狼藉,声音里夹杂着轻蔑,道:“真是没用的监测员呢,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随着话音落下,他转了转手臂上的查克拉炮,那炮口在空气中嗡鸣作响,笑容中带着几分残忍的兴奋,“要我帮你处理掉吗?川木?”
闻言,川木的眼中充满了不屑,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宇智波光,见后者正低着头,他以为是被我篓的攻击给吓到了,旋即有些不爽的看向那肥壮的身影,道:“滚远点,我篓。现在,我不想看到你这张像肥猪一样的脸。”
“呵?川木,你现在这种情况,跟我说这种话真的好吗?”我篓的目光在阴影中闪烁,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他缓缓地走近,手中的查克拉炮直指着川木的脑袋,道:“我劝你最好收敛点,我早就看你小子不爽了,要不是有组织的规定,我绝对会一炮轰烂你的脑袋。”
“白痴,你这不是自证了自己是个没种的家伙吗?有什么资格嘲笑反抗过慈弦的八目呢?”川木反嘲道,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容。
“你说什么?”我篓的脸色瞬间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川木斜睨着他,语气冰冷,“没听清楚吗?那我就再说一遍。”他轻松地站直身体,完全不把眼前的危险放在眼里,道:“我篓,你是所有内阵成员里最没用的一个,我真心劝你有点自知之明,白痴。”
“你……”
川木的话犹如一颗炸弹爆炸,让我篓的笑容瞬间凝固,手中的查克拉炮管微微颤抖,显然是被川木的言辞击中了某个痛处,随即咬牙切齿地低吼,“你敢侮辱我!你真的以为你能在我面前活下来?”
“当然,因为你就是个废物。”川木毫不退缩,淡淡地扫了一眼那把查克拉炮,眼中满是鄙视,不紧不慢的继续道:“你自己都知道只要组织不容许你这样做,你根本不敢对我动手。你不过是在这里摆个架子罢了。”
“混蛋!”我篓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全身的肌肉紧绷,额头上的青筋几乎要破皮,眼中充满了愤怒。
他低声咆哮着,手臂一甩,查克拉炮已经在他手心积聚,空气中仿佛也被那股强大的能量压迫得变得沉重。
“肥猪,有种你开炮试试。”川木继续威胁着。
我篓怒火攻心,再也无法忍受川木的态度,“死吧,川木!”
一旁,宇智波光见我篓真的要开炮,余光扫了一眼无法动弹的川木后,立刻挡在了川木的身前。
“白痴,你想死吗?赶紧滚开!”川木见状,大吼道。
“呵,川木,像你这么臭的性格,竟然还有人愿意维护你吗?还真是少见。”我篓冷笑着,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杀意与享受,“看样子你们似乎关系不错,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送她上路好了。”
他说完,瞬间将三爪式的查克拉手炮瞄准了宇智波光的胸膛。
宇智波光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环视四周,目光在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扫过。
当她的眼神触及到墙上悬挂的监控摄像头时,心中猛地一沉。
她知道,如果现在使用万花筒的瞳术或者楔来阻止这次攻击,绝对会引起慈弦或者其他内阵成员的注意,那个时候,他们的计划将彻底失败。
一时间,她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若是不阻止我篓,就会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而若是出手,她的身份将暴露,因为敖牙没有任何战斗能力,不可能将如此吨位的我篓推走。
但她又不想再看到川木的生命就这样消逝,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宇智波光投给了川木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穿了川木的心。
“你……”
川木注视着那道背影,心中莫名泛起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在某个早已模糊的记忆中,曾经历过这一幕。
那种像是时光的重叠的感觉,让他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然而,随着剧痛突然席卷全身,川木发现自己根本无暇去琢磨那些细碎的感受。
他看到我篓的炮火即将射出,又看了看身前那道瘦弱的背影,不爽的道:“嘁,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他左手掌心的纹路在黑暗中散发出诡异的红色光辉。
随着那股力量的涌动,川木的身体似乎瞬间被点燃,身体的素质在刹那之间得到了极限的强化,如电光般瞬间出现在了宇智波光面前,手臂化作巨爪般的黑色锋利利爪,直接捏碎了我篓的炮击。